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像还行,好像又不咋行

今天在开头嵌入的歌是Oh Wonder的《Landslide》,这歌我感觉很久之前就已经在抖音上听过各种各样的二创变调版本了,但今天头一次找到原版,于是就顺手嵌入到这里作为这一篇博客的曲目吧。

先来点题外话

最近,或许说近两个月乃至半年以来,我都觉得记忆力在疯狂下降,当然不排除是因为某种癔症的原因,但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记忆力一天不如一天了,颇有种老头老太太等着老年痴呆的绝望感。
至于为什么在上一段开头就给出了三个看起来根本不太沾边的时间词,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我的记忆力下降经历了诡异的三个阶段:
半年前开始吃药;两个月前记忆力剧烈降低;最近已经让人活得有些恍惚。

又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回忆环节

还是得先半年前讲起来。
远在半年前之前,其实我的记忆力本身也不是很好,我妈常说我丢三落四,出门把要是落在屋里也是常态,但总的来说还对生活造不成什么影响,因为期末复习的时候都是用一天时间复习完一学期学的呢绒然后记住去考试的,成效不错。
后来,某一天我觉得活得极度不适,所以到了医生那拿了点药吃。
当然吃完除了某些注意力上的差别并没有感觉在及以上有任何影响。但是这药不是吃一段时间就结束的,吃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我渐渐适应了注意力上的变化,同时还发现了记忆力的降低,主要表现在懒得记住大部分事情。并且这种懒惰程度简直随着时间慢慢变大,以至于很久之前我写博客的时候发现我甚至根本记不起之前的博客里到底写了什么。
不过,这种记忆力上的降低并没有给当时的我带了很大的影响,我想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当时我在谈恋爱。是的,一个处于恋爱中的人会把全身心都投入到感情当中,而非像我现在一样疯狂的剖析自己的内心。总之,我的记忆力的确在降低,但是当时的我由于沉迷女色根本没在意这件事。
所以直到两个月前,我分手了,记忆力下降给我带来的痛苦才逐渐显露。


一天下午,谢淳峰突然跟我说除了平时吃饭的食堂,在DKT还有一个食堂,于是我们一起去吃了饭,那天食堂做的是肉馅炖的西红柿的汤。就在吃饭途中,突然冒出来了两个女的,然后交流了些什么我也忘了。经历了这样一堆事情之后我们从食堂走出来了,然后我猛地惊醒,发现我其实在床上。
没错,我刚才说的所有东西甚至全是在我梦里,我只有清醒的那一刻才知道刚才度过的所有事竟然全是梦境。
后面,我叫谢淳峰下来抽烟,跟他说了我刚才的梦,他跟我说“我跟你说过,在DKT有个食堂。”
我再一次懵逼,因为我完全不记得他跟我说过这件事,甚至连DKT有个食堂都是我从梦里才知道的。


有一次,我定了闹钟,从床上被闹钟唤醒,打开手机回了一条微信,接着睡下。等过了几十分钟,我再度苏醒的时候,发现我手只是向上伸了出去,根本没有拿到手机,也就是说刚才回微信的操作其实全是在梦里发生的。一身冷汗。


许许多多的梦,就这样每天在发生。
它们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我分不清我的记忆究竟是不是在梦里编造出来的;我分不清我刚才做的事究竟是不是在梦里;我分不清我究竟是活在一场梦里还算是活在现实里。
这听着的确很扯,简直是电影里的情节,但这就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于是我崩溃了。
最近
从弗雷德里克顿回到多伦多,说实话,我讨厌多伦多,人多,文化多,观点就多,相斥的观点就更多了,人看多了这些相斥的观点就会控制不住的疯狂思考,从而抑郁。
但其实我的抑郁一开始可能是这样,但现在我想应该是因为环境的转变。我用了整整两个学期才彻底地适应了弗雷德里克顿那人少简单的生活,而现在却被逼着要融入多伦多这样的大都市。倘若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也还好,可由于我这个人比较贱,我喜欢的恰巧是弗雷德里克顿的生活。所以自从回到多伦多,我的生活变得更加恶心,主要就体现在记忆力更加一步疯狂的减退。


我似乎已经记不清如何清晰的描述出我想的是什么。
我已经记不清刚在坐在这里因为什么而哭泣。
我也记不住已经活过了几天。

原谅我这篇博客写的实在是十分跳跃,十分混乱,我感觉我的思维已经不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