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利尔窜游记



先来点题外话
今天是2025年2月9日,而我出发去蒙特利尔已经是一月三十号的事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整整拖了小十天没写这篇本该在回来那天就发出来的博客了。好吧,并不是我真的想懒,即使我真的懒,拖这么长时间的原因其实是我想等胶卷的照片洗出来之后再一起放到文章里,奈何在三番五次的忘记带胶卷出门送去洗之后,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能等以后什么时间我洗完了再补上图片吧。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十五,正好文兴大发,就顺便把这篇拖了很久的文章写了。
Union Station启程!火车东去
在旅程开始前,我有一个天马行空同时很空洞的计划——29号下午出发晚上到,一直徒步到30号晚上坐火车回来。
没错,的确就这么一句话。我拉着Lucas 27号左右就定好了火车票;29号下午3点从多伦多Union Station出发,经历五个半小时,晚上八点四十到蒙特利尔火车站;然后30号下午6点21从蒙特利尔出发,又是五个半小时,晚上12点到多伦多Union Station。
29号我和Lucas中午就出发,就我而言,准备是很全面的,因为我俩的包里背了很多东西,包括:三瓶750mL的酒(此处是伏笔),一台数码相机,一台胶片单反,一台胶片双反,135胶卷3卷,120胶卷2卷,三脚架一个,兰州两包,火机两个,御寒保暖的围巾和帽子,当然还有必备的钱包。带了这么多东西,还是在十二点左右就到了市中心,由于加拿大火车并没有安检这一项,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等2点55再进门。保守起见,我们还是选择先找个饭店吃顿午饭,两点再进车站,以免无聊。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给和我一样位于加拿大的读者强烈安利一家成都馆子——苍蝇馆子,没错,就叫这个名,我第一次去还是涛哥作为一个老成都亲自给我安利,虽然当时人太多没排上,但留下深刻印象,以至于第二次一有时间我们就去吃了那家馆子,我倒是尝不出来正不正宗,我只能尝出来好吃。于是乎,29号我就拉着Lucas到苍蝇馆子搓了一顿(四个菜:宫爆鸡丁,凉拌白肉,酸豆角炒饭,擂椒皮蛋。凉拌白肉还没吃完,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精神我们甚至把凉拌白肉打了包带到了蒙特利尔,最后发现一口没吃上。)
吃过饭,时间就差不多了,一路到了Union Station依然是两点整了,两个人门口抽完两根烟,再进门一路寻找候车厅,等找到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待到该去排队验票时,又是二十分钟;等排过十来米的队后,已经是另一个二十分钟过去了,等找到车厢,放好行李,坐在座位上时,已然是三点十五分有余了。正好,刚坐安稳就要发车了。

说真的,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在加拿大坐真正意义上的火车,什么Go Train只不过是走铁轨的城际小列车罢了,而Via Rail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火车。就在临行前我还在网上搜过Via Rail,风评极差,有说是绿皮火车的,有说是经常延误的,总之就没有说他好的。不过平心而论,我这次人家还真没延误,坐着感觉也挺舒适的,椅背甚至还能往后调,也比国内绿皮座位之间间距大,唯一的槽点可能是没有免费的饮料了,虽然国内好像也没有。
车刚开动不久,也许是到了Pickering之后,我俩把包里的酒掏了出来,一瓶白葡萄酒,一瓶苹果酒,还有一瓶柠檬味的不知道什么酒。和乘务员要了俩免费的塑料杯子,一人一杯浅尝辄止,主要是我前一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喝了不少,上车时看到酒还有一丝反胃,所以属实没什么兴致,于是少喝几杯就开始听歌,顺便睡觉了。

等我断断续续,昏昏沉沉几觉醒来之后,已经马上就进魁北克地界了,也就是蒙特利尔所在的省。此时Lucas有些迟钝的跟我抱怨刚才酒放在小桌板上被乘务员教育一顿,我还没怎么当回事。。。
车开的倒是挺快的,也是没多少路程了。车开始减速,窗外的建筑开始多了,地面上积的雪而开始更厚了,马上就到站了。我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头顶的行李架上取出我的包,掏出来围脖,帽子,护手霜。等我穿戴好准备下车时才发现不对劲。“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想到了他可能有点喝多了,但我没想到他真喝多了,我更没想到他不只是喝多了。
平时话比谁都多的选手,现在瘫在座位上,两边眼皮耷拉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当时甚至还觉得他只是喝多了;后面他五分钟跑了两趟厕所,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在后面就下了车,刚走下车箱,甚至还没走出站台,Lucas跟我说他要上厕所,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等到了候车厅里,他包一扔就不知道窜到那去找厕所了,说实话,当时我刚下火车,脑子还是宕机的,完全没意识到找个厕所已经不对了;我在候车厅的凳子上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猛然发现:“我操,我在蒙特利尔,这地方都说法语,我俩只会英语来这简直就是睁眼瞎啊,这小子半个小时没回来,发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到底是走丢了还是遭遇不测了完全没人知道啊”。霎时间我直接崩溃了,就连怎么报警找人,回去怎么说人突然就丢了都想好了,结果这厮终于回我微信了,好几条断断续续,全是错别字的消息一发我就更崩溃了。他说他吐了。。 我在这里要特别澄清一下,我虽然在下车前就知道他一个人把那剩下的两瓶半酒全干了,但那三瓶即使度数最高的也才12度,我刚知道他一个人把剩下的全喝了的时候我还说他酒量好,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小子酒量低到这个地步,又一喝就这么多,结果给他自己搞的上吐下泻。
那我能怎么办, 只能陪着Lucas在麦当劳坐着,这小子依然五分钟跑一趟厕所。晚上十点多的蒙特利尔火车站,我跑去火车站里的便利店买了水,老板是华人,能用中文交流,但又没唠两句就赶紧跑回去给人家整上水。在耗到十一点多时,Lucas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跟他说话就是“让我再缓两分钟”,我彻底道心崩塌了。给他活活拖起来走出站,好让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毕竟一直在麦当劳里坐着也不是事。在呼吸到蒙特利尔冷冽的新鲜空气之后,Lucas算是活了一半。可是我俩漫无目的,只能往河边溜达走到一半,说破大天也就二百米,Lucas彻底不行了,要吐又没东西吐,我又能怎么办, 只能马不停蹄在网上找最近的旅店,由于我俩未满十八岁,同时还得找我室友帮忙给护照上的出生日期p大几岁,好歹最后终于找了一家青年旅店,得以让他休息一晚。这家店叫The Little Prince Rooms

凌晨五点被我揪出门拍照的Lucas,睡了一觉基本缓过来的Lucas,睡眼惺忪强装镇定的Lucas。摄于小王子青年旅店门口,蒙特利尔,魁北克。


大雪天到处溜达记 其实,写到这里才算是开启了正文,毕竟从下火车到现在,我俩除了车站和旅店房间以外,根本没去过别的地方。于是在凌晨五点,Lucas自己醒了之后,我俩一拍即合,事不宜迟,即刻出发溜达。

我俩的第一站是圣若瑟圣堂(L'Oratoire Saint-Joseph du Mont-Royal)

从旅店出来,打个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圣若瑟圣堂。如图,这个教堂就建在山脚,亦或者说是建在从山脚到山顶这一面上。

五点半左右,乘车到了教堂主楼下,天完全黑着,与半夜无异,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上班了,我们三人六目相对,十分尴尬,没人能想到会有这么两个傻子在凌晨五点到零下二十四度的教堂门口拍照。近,肯定是不能进的,不过我也就是来拍拍外景,进不进无所谓。
后面的蓝色穹顶就是所谓圣殿的主楼,其实也就只有这一栋楼而已,旁边的小教堂据说是其前身,因为过小才建的这么个大教堂,但那小教堂充其量只能叫做尖顶小房,完全算不得一栋楼,照片里的雕像就是旁边的小教堂门前所立的神父André的雕像,不知与教堂什么干系。不过我知道的是这吊毛天气是真冷啊,满打满算也就在圣堂外逗留了半个小时,我的脚趾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由于踩进半条小腿高的雪里拍照,我的小腿也一块麻了,加上三脚架是铁的和下楼梯的时候摸了铁扶手,我的右手食指差点粘在把手上,等上了车以后指腹刺痛,不过好在最后没有冻伤起水泡。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值得的,好歹也拍下来了这么一张好照片。
从圣若瑟圣堂出来,两个人一合计,离回家的车还有十二个小时,能去看的也就两三个景点,不如找个开了门的咖啡店歇一会,等到十点,摩天轮上班了再去。于是我们又坐车二十多分钟打了一家咖啡店,但我已经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店主是个白人,四十多岁左右,很开朗,和周围的顾客都像是相识多年的故交,还会英法双语。在咖啡店喝了一杯卡布奇诺,吃了一个三明治,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其实是墙上挂的一幅画。

计划虽然是到十点,可哪个好人能一直坐在那无所事事,当然了,对于Lucas当我没说,他一直在那坐着睡到了九点。我坐到九点就撑不住了,叫起来这厮就出门去,也没有什么目的地,顺着大路一路往下走,看到哪个店铺开门就进去逛一圈,再出来继续顺着路往下走。途中走进了一家甜品店,心血来潮,俩人坐在玻璃窗前狭小的座位,两杯咖啡,几块开心果作底,酥皮作面的不知名甜品,和一块橙子蛋糕,外面大晴天,积雪还没化,人来人往,好不惬意。

出了这家店,再往下走就没有什么开门的店铺了,我们似乎是走到了犹太人的聚居地,迎面能看见的百分之八十全是带着黑礼帽,梳着两个辫子的犹太男人。那时已经是差不多九点半了,我们正好直接打车去市中心赶在十点去坐第一波摩天轮。虽然太阳很大,但风也很大,所以温度没有一点上升,上了车之后,本以为能快一点到,早点坐上摩天轮,结果刚起步不到五分钟,堵车在一条社区小路时,前面一个犹太老头一点喇叭声都听不见,司机都快把喇叭按掉了,他还是一直倒车,直接干到我们这车前保险杠上了,司机好像也是个二半吊子,跟老头商量几句之后又拉着我们继续走,不过由于uber已经取消了,他敲诈了我们三十现金。报保险都忘了,倒是没忘了坑我。不过最后好歹也是到了摩天轮那,顺利坐上了第一圈摩天轮。
这个摩天轮的照片我都是用胶片单反拍的,但又我太懒,还没去洗胶卷,这里就放两个在摩天轮上录得视频吧正好前几天才学会怎么用html把我图床里的视频添加到博客里来。

中午,来点好的
从摩天轮下来,Lucas已经恢复了,从半夜吐到凌晨,好在中午也算是彻底恢复了,话又多了起来,还要吃好的。那正好,就在市中心,必须得来点高级菜,加上入乡随俗这么一说,既然人家说法语,那就吃法国菜。咱也体验体验法餐。好家伙,到了饭店一看装修风格,就知道绝对是我消费不起的店,硬着头皮进去,一看牛排最便宜的43,最贵的16磅要90,我俩一人一份43的牛排,加上一碗蔬菜汤,和一杯martini。点菜时本来想装逼,点一杯007同款的dry martini,结果也不知道是我和服务员哪个英语不好,愣是上成了chai martini,喝着一股子调料味,属实难喝。点的牛排也不怎么好吃,真正能说得上好吃的也就只有那一碗浓汤了,口感细腻,所有的蔬菜都被打碎在汤里了,没淀粉也有些浓稠,用送的面包蘸着吃,味道不错。


吃过饭,该开始干正事了——逛景点。
酒足饭饱,先去蒙特利尔圣母圣殿(Basilique Notre-Dame de Montréal)
说真的,一进去门内,霎时间感觉无比震撼,眼花缭乱。穹顶极高,貌似是有一层绒布毯子在表面,很像电影里某些皇室所用,四周又有木头的栅栏和神像,中间一排排整齐的木头凳子,远比我之前去过的任何教堂都给人一种不可名状的威压感。

由于我二十几号就考完final了,但我校仍锲而不舍的在30号搞了这么一个形同虚设的exam review day,没错,正好是我在蒙特利尔的时候,所以自然那天就算旷课了。很不凑巧,我二姑收到学校的电话,并要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好在圣母殿里,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没电了,就是这么寸,更寸的是我们提前准备的充电宝不能快充,甚至充电都不太行,插到我的手机上,从关机状态半个小时才能冲到1%,然后开机,紧忙一看微信,给我二姑发一条微信就又关机了,来来回回几次,搞得我十分崩溃,亏得我当时还用卡在圣母殿里刷了6块钱给圣母点了三个蜡烛呢,就是这么保佑我的。然后我只能急急忙忙出门,上了车,好在司机人很好愿意借我充电线充电,这才成功化解此次危机。不过事后我们反思了一下,当时点蜡烛是在圣母像下给圣母点的,进的建筑也是叫圣母殿,不过我当时太着急了,骂的似乎是耶稣,可能给圣母整生气了,圣母不保佑我充电宝能充上电。
就这样草率的从圣母殿窜出来前往下一个景点——蒙特利尔美术馆(Musée des beaux-arts de Montréal)
到了美术馆里,其实我俩完全没有任何艺术天赋,只是感觉很有逼格,先前还在网上听说这里有某位大画家的真迹,没找着不说,就算有我们也看不明白,所以走马观花,浅浅游览一圈就走人了。

出了门,Lucas这厮竟然又饿了,距离上次吃饭多说也没有五个小时,这小子又饿了,那没办法,只能到附近的意大利面馆吃完意大利面。吃过面,俩人在门口抽烟,一合计,干脆再去圣若瑟圣堂去逛一圈,这回看看里面,权当消磨时间了。
那即刻启程,俩人打上车就到了凌晨就去过的圣若瑟圣堂。到停车场之前,我凌晨拍照时脚踩进雪里的痕迹还清晰可见。进到里面,修得是真大啊,依山而建,山脚三层,上面洋葱头一样的又是两层。不过里面基本就是对圣若瑟这个人的崇拜了,我不太喜欢,倒是教堂里有一个大管风琴,很有金属机械美感。

出了圣若瑟圣堂,我们打上车,基本重复来时的步骤,又是五个半小时又到了多伦多,也就算是回家了。

写在最后
在蒙特利尔急赤白脸走这么一遭,说实在的,刨除去那些意料之外的事,我还是很喜欢蒙特利尔这座城市的,房屋建筑远没有多伦多那么城市化,整个一个混凝土森林,加上民风淳朴,印度人又少,要不是我不会法语我还真想到蒙特利尔生活。其实最主要的一点是我感觉蒙特利尔也有很多小丘陵,与大连十分相像。
现在是2025年2月9日中午12点22,我从凌晨开始断断续续写完了这一篇蒙特利尔窜游记,看着这么多字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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