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标签下写博客了,但今天再次遇到了触动心弦的歌,椅子乐队的《Shangri-La Is Calling》。
椅子乐队——《Shangri-La Is Calling》
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2023年的3月26日,也是我第一次听椅子乐队的歌,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网易云音乐的私人漫游里听到的。
初听,总觉得有一种上海人的“洋气”,再听到后面,就彻底被这种不同于常见的摇滚的优柔的旋律缠住了,开始诡异的循环,我当时曾以为这是一个外国乐队,但奇怪的是这英语听着有一种中国人独有的口音。
后来,又在私人漫游里听到了椅子乐队的另一首歌——《日常的镜头》,才发觉出来这原来是一个标准的中国乐队。
当时,听这首歌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羞耻感,总觉得这首歌并不符合我平时最常听的传统摇滚的粗犷,所以并没有大大方方地把它加入喜欢的歌单,而总是放在另一个自己创建的名为“All”的歌单里。听歌的时候,又总是先跳到“All"里把这首歌加入到下一首播放,然后再心满意足的继续。(也不嫌麻烦)
后来,抖音也好像窃听了我听歌的喜好,开始经常给我推荐配乐是《Shangri-La Is Calling》的视频,这时在网上在听就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记得有一条评论给我的印象很深——”椅子乐队的声音骚的不行,听一遍就被缠上了。“我觉得他说得很对,自此终于有了一个相对贴切的词来形容椅子乐队独特的声音曲线——骚。
于是,也顾不得庸人自扰的”羞耻“了,把这首歌加入到喜欢的歌单,然后循环播放,再加上《日常的镜头》,有那么一瞬间好像闻到了上海街头一群装逼的文艺青年当街冲泡咖啡的酸味。
演唱会,Live house也行
当然了,我也不能否认我也有一个独属于文艺青年装逼的心。我想这首先体现在我做了这个博客网站,其次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听任何一个乐队的演唱会(Live house其实也行)。可时间总是无情的岔开我和演唱会。
初中的时候想要看演唱会,但是没时间;高中的时候想要看演唱会,但我不在国内;好不容易等到了万能青年旅店在多伦多的巡演,但五六百加元的票价实在无福消受;高中毕业的时候想要看演唱会,回国的机票都买好了,奈何签证没下来,最终取消。
一次次和这个所谓的”心愿“擦肩而过,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了,可一颗心总是在朋友圈看到博元去看音乐节的时候嫉妒的跳动一下,然后回归平静。
这次在朋友圈看到肖老师发的椅子乐队的海报也是一样。
可这次终究没忍住悸动的心,在肖老师的一条朋友圈下评论了一句

这里就不露出肖老师的真名了。
实话实说,我的确很喜欢椅子乐队,也厚颜无耻地觉得和肖老师是“一路人”,至少歌品是有几分相似的。(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是有相像之处的,可我找不出来,也描述不出来,我愿称之为——某种感觉)。
可我初中时十分害羞,导致似乎大家都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大家,加之我记忆力十分不好,所以并不十分敢和肖老师有交流,生怕聊天过程中提到什么点是我记错了的,让两方都尴尬。我依稀记得最近一次给肖老师发微信还是上次看柴静的《看见》时突然自我意识过剩,愣是厚着脸皮给肖老师安利了这本书。
一通北京打来的跨洋电话
其实我昨晚一夜未眠,导致精神状态并不十分稳定,我想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平时只敢在朋友圈窥探同学们精彩生活的我,竟在肖老师的朋友圈下留了一条留言。
不过留言过后我很快的忘却了,恰好和釗子打电话时突然心血来潮,于是出门坐上公交车直奔沃尔玛采购食材。那应当是早上六点五十。
早上九点,当我拎着一大袋子的食材从公交下车时,花了我两刀的沃尔玛塑料袋突然兹拉的一声撕裂了。给谢(在大学认识的内蒙同学)打电话,他刚起,不愿下楼帮我,一时间束手无策。没办法,只能两步一歇息,三步一抽烟,艰难地把一大袋子东西挪到宿舍,喝口水,洗手,然后褪去上衣,躺在床上。
手表突然开始震动,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肖老师打来的视频电话。
现穿衣服来不及,又不能赤膊对人,只能十分不礼貌的关闭了我这的摄像头,接听电话一看,是椅子乐队的演唱会现场。
肖老师并没有多言,我想她懂我这时有多激动。
惊讶,惊喜,激动。
无需多言,我能做的只有诚挚的感谢肖老师能给我打来这通跨洋的视频电话;只有安静的听完肖老师特意给我直播的这首《Shangri-La Is Calling》
(这里不知道为啥视频没有声音)
千言万语只一句——感谢肖老师。
感谢肖老师能记起来有这么一个在大洋彼岸,跟她平时不甚交流的初中同学;感谢肖老师能记得我早上还在她的朋友圈留了一句言;感谢肖老师能在听演唱会的时候特意给我打来这一通视频电话。
我此生又了却一个心愿。
二〇二六年
一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