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观影史和药史

活活吃成了精神病

前两天,坐在朋友的车上,刚好放到了这一首歌。感觉很熟悉,好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但从不知道歌名叫什么。于是我坐在副驾驶,悄咪咪的看了眼中控,记下了名字,又赶紧在微信上发给文件传输助手,晚上回家再打开网易云单曲循环好几遍。
曲子的确很好听,也的确是我很久之前就听过但不知道歌名的那一首,但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歌名后面的括号“(电影《五十度灰》主题曲)”。这一下子又勾起我的回忆。
由于我母校——大连春田小学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让一年级入学的我们每人买一个iPad,美其名曰线上学习,但其实充其量就算是给我们这批人一个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网上冲浪的机会,所以那时的我常混迹今日头条,加上那时网络上的管控并不如现在一般严厉,所以还是能看到不少这部电影的片段。可又没有一个完整的片源,甚至有时候还被挂上“禁片”的名号,至于是不是真的禁片还是有待考量的,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一年级的我被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传说级禁片的几个片段搞得面红耳赤。(不过我想这完全是因为当时没有任何色情的概念,也就分不清色情片和情色片的区别)
总而言之,直到前两天再次看到这部电影的名字,那个从一年级就勾引我的悬疑终究要被终结了。是的,我去看了一下《五十度灰》。
说句实话,也就是有些镜头拍的香艳点,可并算不上是一个烂片;能称得上好,可有受不起一个“最”字,因为就我看过的电影里比他好的也大有人在。这些都先搁置一边,这首主题曲的的确确是我听过的歌里算得上不错的,所以今天我把它外链在了这篇博客的顶部。《Love Me Like You Do》

说了这么多的题外话,是时候应该进入正题了。

今天,考完电磁学的期末考试,和谢淳峰等做了点饭,吃完了,洗了个澡,洗完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深知——这又是一个不眠夜。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傻逼少年,整天躺在床上课也不上,从早到晚就是看电影;而现在的我是一个焦虑抑郁的傻逼青年,整天躺在床上课也不上,但却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像曾经的电影一样提起我的兴趣了。我又深知——以前的峥嵘岁月离我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躺在床上遐想还是稍有一点好处的,那就是让你的脑子里有源源不断的诡异的想法,把我变成了一条在想法汪洋里淹死的鱼,不过我想这也算不得不好,毕竟睡不着至少换来了我写博客的灵感。
其实扯了这么多闲篇,我要说的就只有三件事:睡不着;想写博客;回忆一下我看过的电影。

我的观影史

其实在我小时候对于看电影说不得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无感,但有就看,没有就不看,也不关注题材,也不管适不适合我那个年纪,于是我就曾经被我小学同班同学哄骗去电影院看了小公主索菲亚。
而真正对电影提起来兴趣应当是22年年末,也就是北京冬奥会的时候,当时我比较凄惨,从疫情管制的医院里刚做完手术回到家,绝对卧床三个月,恰好赶上网课,整个人简直像被圈养的猪羊,过的比隔离的还惨,除了上厕所之外只有床上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我的活动范围。
为了缓解这种物理上的无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找一部电影看。于是那一天,我掏出来被尘封许久的iPad,打开爱奇艺。
讽刺的是我看了一部成龙的电影。
一个近似于半瘫痪的人竟然花了两个多小时看了成龙在香港飞檐走壁。
不管怎么说,反正当时我是喜欢上看电影了,打发时间也好,是弥补不能随意走动的处境也好,我已记不得了。
于是我开始疯狂看电影。
一开始只看成龙的电影,后面看的差不多了,开始看大陆的现代电影;
现代电影看腻了,看解放初期的电影;
华语老电影看累了,看经典英文电影;
美国电影看多了也不行,改看粤语经典电影;
经典港澳片看过了,看黑白电影;
黑白电影出名的都领略过一遍了,接着看新生代导演。
这几年来我已经看了八十多部电影了。
题材更是不限,从《新警察故事》、《无间道》到《罗曼蒂克消亡史》、《甲方乙方》再到《高山下的花环》、《焦裕禄》再到《天若有情》、《饮食男女》再到《列宁在1918》、《罗马假日》再到《我不是潘金莲》、《毕业生》、《闻香识女人》......

kN79PUWYJL.jpg 鄙人还有一个诡异的癖好,看电影喜欢把片头和片尾截图留在相册里,每一年年初的时候导入电脑里,每一个电影都创建一个文件夹存我截屏保存的照片,上图就是早在今年一月份保存的结果。

图片_20260421032019_945_6.jpg 然而这样诡异的癖好还有一个弊端,就是我的手机相册里常年有一个叫“电影”的相簿存着七百多张照片。
写到这里时,我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会突然想到电影——因为我最近新认识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谈论到了电影的事。一个是我在屋后的垃圾桶抽烟时遇到的正在抽大麻的艺术系女生——Violet,她问我喜欢看什么电影,我当时其实挺想唠一阵的,但是我在瞬间就意识到了一个痛点,就是我压根不知道我看的那些片英文都是啥,于是我只能讪讪的跟他说我看的都是中文的,然后点上一根烟把这个话题跳过去;另一个是Chandler最近介绍给我认识的Salima,我们几个之前出去吃饭的时候突然谈论到了关于电影事,至于具体是啥我已经忘记了。


如果你成功忍受了我思维的不连贯性并且读到这里,我就要郑重其事地向你说明了,其实我原来思维并没有跳脱至此,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没有一个定论,我只能猜想这可能跟我最近几个月服用的抗抑郁药物有关。
依旧是前两天,Chandler和谢淳峰突然想起来我有个博客网站,并要看看找找乐子。看后Chandler说写得好,其实我并不十分认可。
因为在他们看的同时我也去翻了翻我之前写的几篇博客,我竟然已经完全对于我写的文字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了。我脑海里唯一的印象可能就是写那篇博客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至于发生了什么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再看一遍我记录下的文字也像看一篇新的文章一样。
更加致命的是,我发现不知道从哪一片博客开始,我的文字变了。变得很少有活泼跳跃的感情,似乎更多地只是单纯记录某一时刻的想法或者情绪,专注点从情绪的传递性变成了想法的完整性。釗子也跟我说过,他说我写的文章开始变得像“意识流”,只有他这种我事事都跟他倾诉的人才能知道我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我对此也深感赞同,我的灵魂一直在死去,可能腐败的表象第一步先从文字展露出来吧。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很不科学的猜测是因为我吃的药导致的,可今天不是专门写这一剂药的,我想从头看看我吃的那么多药里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到底有多少。

我的药物史

鄙人,从小到大,体弱多病,大病没得多少,小病没少得。
小时候,感冒是常事,一年怎么说也要有个四五次,每次一感冒就发烧;一发烧就去诊所,然后抽血、化验、看大夫、扎吊瓶。
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很多的药名以及大概作用,例如阿奇霉素,头孢克肟,阿莫西林,这些大概是消炎的;还有易坦静,肺力咳合剂是治咳嗽的;地塞米松,青霉素之类诡异的名字就是打吊瓶用的了。
当时的我哪怕有现在我知道的药物常识的十分之一,我都会知道地塞米松这个激素不是特么一个小感冒就能随便打的,但同时我还要表扬另一个激素,丙卡特罗。遥想当年可能是二三年级的时候,那此我烧到四十多度,弄出来了肺炎和支气管炎,差点没咳死,在儿童医院开了一盒深蓝色的药,那时幼年的我头一次见到一大盒里只有简单几片的药,而剩下的说明书快能当地毯了,不过这个一吃上不到半个小时就立马跟没事人一样,因此给了我十分大的震撼·,可由于我当时太小了还不记得这个药的名字,以后也没在用过,所以直到前几天我又一次失眠时,才用ChatGPT一顿猛猜终于知道了这个药原来叫丙卡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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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初中时期,抵抗力相对于小时候的确有所上升,一年顶多两三次感冒,但这完完全全与后面要给我的坎不是一个等级的。于是我在初二放放寒假的某一天早上醒来时突然腰部往下疼的动不了,站着疼、坐着疼、就连他妈躺着都疼,于是我迎来了这一生给我记忆最深的药——甘露醇,这药太他妈痛苦了。
虽然这个病也很痛苦,但这个药绝对比腰间盘突出让我疼的时间更长,因为即使我做完手术了还是在医院里扎了整整一周的甘露醇。
这个药有诡异的三大特点:一是打得快,流速直接开到最大,一吊瓶的药在半个小时内打进去半瓶,剩下的扔掉;二是胳膊疼,一打完甘露醇,从手背疼到肩膀,冰凉的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三就是排尿多,半个小时尿三趟。
刚做完手术,腰上绑的钢板,护士刚给我拔完尿管,两个手背几天就扎了小二十多个针孔,一天三遍在输这个药,在床上动都不敢动,又憋得不行,一边跟胳膊骨折一样小心翼翼拖着手,一边还不敢弯腰,一步一步挪到厕所,然后这时候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因为护士在十几分钟前才拔掉我的尿管。我都不敢回忆我当时是怎么活过来的。
至于现在,我已经很少感冒了,腰也基本完全痊愈了,至少已经几年没犯过了。上次感冒好像还是因为跟谢淳峰学抽烟大回笼导致了呼吸道感染。可有句俗话也说得好:“人闲下来就得病”,于是我成功的变成了精神病,严格意义上说是一个患有失眠的精神病患者。
于是医生让我吃药,我就吃,实在睡不着了还得去跟医生要点安眠药吃,至今我已吃了小半年的抑郁药了。
啊时间过得真快,仍记得第一次去看医生,医生给我开了一瓶西酞普兰,吃了一个月,没用。于是医生又换成了艾司西酞普兰,这次有用,于是我就一直吃到了现在,虽然有时候会忘记吃一顿,基本没怎么按时吃过,都是想起来吃一片。
但效果还可以,副作用也明显的很,包括但不限于流汗奇多,记忆力奇差。

写在结尾

我能想起来的药物史和观影史大概就是这些了,但我这辈子吃过的药一定要比我想起来的多。
其实写了这么多,我并不是十分想真正回忆起来我每一个吃过的药,每一个看过的片,我只是在寻找一个答案。
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我究竟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没有东西能够提起我的兴趣,即使连曾经一天看三部的电影都不行;每天都需要药物维持,不吃抑郁药有自杀倾向,不吃安眠药根本睡不着;记忆力差到十几分钟前干了什么都不知道;稍微运动一点就汗如雨下,多的简直不正常。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写了这么多,也想了这么多,到了凌晨五点半,我还是没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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